十分钟前花猫对我闹情变。前一秒她是花猫,后一秒她是儿童。教人从何爱起啊啊啊。后来,我们因为闹情变搞得很愉快。万事始料未及般地愉快。
阵阵暴雨扫射夏日的洼地,逐个逐个填满。而我有裙子,张开裙子逐个掩藏它们是可行的。花猫百般无聊,张开双臂学鸟人飞。暴雨中,她的双臂剪开了朵朵雨幕。发烧中,我的破喉咙发出如烟似梦的粗糙声响。
花猫说我总是强行相信爱。 我认为这是去他妈的,我那么随便,怎么会不满意。看到墙上裸体小鸟广告,我于是就一股脑地信了。花猫咯吱窝夹着烟丝,永远走在我前面。看!墙上的小鸟在不动声色地爱恨交加。花猫不认为小鸟干了我说的那种事,她说鸟只是展翅欲飞。
飞往哪里我们不知道。营造一个夏日暴雨的幻想是如此地狗屎,搞得我都淋湿了。裙子他妈的不能盛开。
但确实,鸟人,我认为自己在试图摆脱或者逃避某种状况,当我发现此情此景纯虚虚构,却又无所事事起来。我为自己认为花猫的存在感到羞愧起来。我脸红难挡,陶醉在大病初愈的喜悦之中。可能真有一阵暴雨,当裸体小鸟疾驰飞翔之时。